饭食再合口又能怎样呢?那种特殊对待只会让她更加恼火——她真正想要的,那种平等的东西,老爹现在还给不了。
萨奇“喔”了一声钻进厨房,这片小小的角落里只剩下他俩。看着越发警惕眼睛里全都是“你又有什么企图这次又是什么战术你省省吧我才不会被你劝降”的射手,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挂着被火拳撩的焦黑的痕迹,活像只掉进炉灶里给自己搞的一身狼狈的小花猫,擦也擦不干净。
马尔科又开始头疼了。
“虽然没有她的‘技能’那么夸张,但对这种伤足够用了yoi。”
苍蓝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有生命般蔓延开来,轻柔地覆在脸上,热度不高刚刚好,像是在皮肤表面织了一层会呼吸的网。
不烫,反而很……很温暖。
血口结痂脱落,皮肉迅速愈合,这是他第一次在射手面前用出不死鸟果实的另外一种用法——这孩子一受伤就会去颠颠找她的专属奶妈·贤者,在那种神奇得近乎不讲道理的治愈术面前,马尔科没有班门弄斧的想法。
射手眼见着自己空了小小一截的血条迅速回满,以一种几乎茫然地、彻彻底底被shock到的表情怔在了原地。
“啊……所以……船医……你……等下,原来你真的是辅助啊?”她的声音小了下去,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把她的音量旋钮拧小了,气势也一下子弱了几分,那种“我要把全世界都推开”的防御状态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,“你、你怎么不早说……我还以为你是……”
打野或者对抗路什么的呢。
……伤害辅助那种事……抱歉,射手玩家我做不到啊。
完全不明白炸毛的小姑娘究竟是为什么一秒放缓了态度,马尔科只当她是在蓄力准备过会儿爆发出更漂亮的连击。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条被她丢还给自己的护臂,放进了她的掌心里。
“别闹脾气了。明天……带你和艾斯一起去处理垃圾,这总行了吧?”他捏了捏眉心,做出了让步,“但你要保证,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,要听从指挥,不要二话不说莽上去——不然就真的没有下一次了。成交吗?”
“说好了!成交!!!”射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她期期艾艾地看着他,把头捣蒜一样点了又点,然后想起了最关键的事,犹豫着瞄了一眼船长室的方向。
一直在炸毛哈人的猫小心翼翼地蹭过来,被摸了一把下巴,立刻眯眼仰头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“老爹那边我去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