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一眼法师,她那副魂不守舍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,比那种流着冷汗跳脚跑开的模样可爱太多了。
这才对嘛。
于是香克斯弯下腰,仗着身高优势,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她的视线正前方,笑着又问了一句:“看什么呢?我头上长犄角了?”
他大概猜到这就是她和嘎布说的什么红名绿名了,估计是某种检测敌意的方式,只有她们才能看到。
心如明镜,但这个恶劣的男人还是明知故问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等着小姑娘老老实实自己讲给他听。
法师终于被他从漫长的卡顿中拽了出来。
疑惑。确认。再确认。再再确认。
香克斯凑的蛮近,正在用一种很放松的姿态看着她。仔细品味着她毫不掩饰的喜意。
太好懂了吧?有那么高兴吗?
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,很柔软,还有点痒痒的。他的笑容扩大了。
从随时准备迎战的戒备状态中抽离,法师一下子卸掉了所有防备,小心翼翼地、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这才反应过来香克斯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。
顾不上去管她们之间近的有些诡异的距离了。她对着变成绿名的男人,简直是又惊又喜,语无伦次地开始比划:“香克斯先生……你的头……哇……为什么……好绿啊!”
被她指着头顶说好绿的香克斯: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