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聚焦在了“请求集合”的信号上,法师木着脸发了好几遍,得到了刺客的“收到”以后,这才找到了自己的呼吸:“……进去就不、不用了……您还有什么吩咐……直说就好……我……我一定……咳咳。”
香克斯被她磕磕绊绊的语气逗笑了。
搞什么啊?是被自己呛到了吗?
胆子这么小当什么海贼啊?还想去找其余三个「海上皇帝」,投靠其余势力?就她这样,被那群虎狼之辈吃进去,估计连骨头都吐不出来吧?
啧。瞎折腾什么呢?
消消停停待在这里不行吗?她不是还说想试着成为自己的船员吗?
……嗯……等等,船员吗?听起来还凑合。
想到了这个可能,那点不悦烟消云散了。香克斯挑眉朝吓出一身冷汗的法师笑了笑:“好啊,在这儿聊也行。”
不是错觉,确实有什么东西改变了。
法师呆呆地看着重新笑出来的香克斯,大着胆子,目光上移。
唉……?这个颜色?!
恐怖的血液的红色被绿色一点一点淹没,她的神情逐渐变得空白。
唉唉唉唉?!!绿了吗?!!
法师目瞪口呆。
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,用力闭上了眼,再睁开时,还是一种稳定的、饱满的绿色。像春天刚冒出来的新叶,是游戏里那个代表“安全”的绿色光圈。
那种“猎人看猎物”的危机感和压迫感在转变阵营的一瞬间全都消失了。似乎有什么更沉的更闷的东西从他身上溢了出来,压在自己的肩膀上,让她迈不开步子。
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。法师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——但是恐怖的敌人一下子成了同一阵营的队友,没什么比这更让人安心了。
她眨了眨眼,还是绿色。
又眨了眨眼,还是没有变红。
再眨——
“眼睛抽筋了吗?这是什么表情?”香克斯的声音忽然离得很近很近,这人走到了她面前,正微微低头看着她,带着点笑意和一点“你又在干嘛”的无奈。
他注意到了她的视线——倒不如说,从“不敢看”变成了“盯着看”,这让人想忽略都难吧?
她盯着他的头顶,表情从畏惧忌惮变成了震惊费解。现在好了,整个人像一台卡在加载页面的机器,一动不动,茫然不解,连眼珠子都不转了。
到底在惊讶些什么?
香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