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人太多了。赛诺抓你的时候,中间已经隔了人。
赛诺看不清人,但坚决不肯放手。他将余光瞥向刚才放在他身边的东西,这才发现这东西配色跟提纳里十分甚至九分的相似,下面还压着一个篮子,白色的盒子上画着可爱的胡狼帽耳朵。
赛诺缓缓打出一个句号。
少年的目光柔软了一瞬,复又因困惑而凌厉起来。他将两个篮子拎在手里,另一只手上的阻力忽然小了,刚刚怎么也拽不动的人,居然顺着他的力气,同他一起往外走了。
赛诺手上暗自卸了一些力道,却依旧将你的腕子卡得死紧。
——大风纪官赛诺最擅长扣锁,有一种绳结就是这样的原理。越是挣扎反抗,只会收得越紧。
现在赛诺还只是青涩的少年,他手边也没有趁手的绳索,少年的手骨节分明,微微一握,把你的手紧紧圈扣起来——日后的风纪官才学会那样的绳结,但这样的原理,少年赛诺却无师自通了。
人潮如织,赛诺抿着唇,一路把你带到太阳底下。
午间的阳光有点耀眼,你抬手去遮。
“……怎么是你?”少年的声音惊疑,赛诺原本积蓄了一些怒意和威压,在看清你的脸时,却全然释放不出来了。
居勒什讲课的时候总是格外严肃,他给学生上选修课,第一排总是空着。第一排往往只固定坐着个白发的少年,近来却又多了一个你。
那你多热情。赛诺唇线微抿,一脸认真,你也不打扰他做笔记。但课间你就爱挨着赛诺,问东问西。
赛诺一开始还会紧张。他惯来与人的距离比社交距离还远,骤然被人靠近,他只想拉开距离。但大家都已经落座,你一靠近他就抬腿挪位置,未免有些太不帅气了,于是他绷着注意力,表情都比平时僵硬几分。
讲台上只有居勒什。赛诺这点变化自然瞒不过居勒什的眼睛。他微微弯了眼,眼里含着笑,接着把课堂内容讲下去。
“同学你好。”你又凑近赛诺。
比之前的距离更近一些——如果说之前的距离近似于同桌,现在的距离就微妙地越过了社交距离,但也不算太近。
日后的大风纪官不会因为这样的距离而握紧武器,他只调转目光,给你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熏风吹拂,野地里有不知名的花飘落。
你的手把玩着青年丝缎一般的秀发,挑起其中的一缕,给他编麻花辫。赛诺垂着眼睫小憩,倘若有心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