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快要卖完了吗?明明还有很多嘛!”你坐在位置上吃着果碎奶油,小声和艾尔海森嘀嘀咕咕。
艾尔海森笑了,他又下楼给你端了一块特制的帕蒂沙兰布丁上来,布丁里嵌着应季的墩墩桃和树莓,酸酸甜甜,是店里时段供应的特色。水果不耐久放,因此往往在客流量最高的时候开始售卖。
也就是艾尔海森上个楼的功夫,如潮的人群从教令院涌出来,货架上的蔷薇奶糊和布丁一下子就卖空了。
艾尔海森端着书,却专门在此时抬头,欣赏你的表情。
你看着人潮,缓缓打出三个问号,又看向艾尔海森,“你到底是须弥掌管时间,还是掌管掐点的……”
掌管掐点的神。
须弥唯一的神明是小吉祥草王,于是最后一个字被你人工消音。艾尔海森完全明白你的意思,他和你解释,“只是一点规律——教令院下班时间和学生放学的时间基本上是一致的。”
大巴扎往上走需要时间,教令院往下走同样需要时间,只要比两边的人都快,自然就可以精准卡点,不需要跟人挨着挤着,就能买到需要的餐食和点心。
跟艾尔海森出门太快乐了。你舀了一口杯中的酸奶,又回忆起小报流传的秘闻。那位与艾尔海森辩论三期的老先生也是个美食爱好者,爱吃甜咸口的点心。甜咸混口在须弥的点心中显然是异端,做的好吃的更是难找,唯有一家定制的点心坊限量供应。
老人家是出了名的执拗,但的确很有名望,点心的名字和点心坊一起写在院刊上,成了公开的秘密,但直到他退休,成功买到点心的学生也没有几个。
有点可惜。你认真思考了一下,如果你是老先生,你去堵艾尔海森一定是请教他如何能买到自己爱吃的点心。
爱吃的东西极难买到,不少人试着去买经常买不到。如果那位老先生,放开偏见,都不知道会有多幸福。
“没有如果。”艾尔海森说,不是所有人都会待在他的身边,有些人是主动远离他,有些是他不允许接近,“我不会带他去吃点心。”
他平静地回忆起这桩往事,如是点评,“和我保持距离对他而言是好事,或许能让他每年少去几次健康之家。在他退休后,我们偶遇过几次,他没看见我,但每当有人提起我的名字,他还是很激动。”
你想了想,把帕蒂沙兰布丁推给艾尔海森,把勺子也递给他。
“分给我吃?”青年扬起眉梢,他把书推到了安全位置,先将一勺布丁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