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获得了一大笔摩拉,八重大人获得了比原本预期更长的签约,也算是一种皆大欢喜。
摩拉这种东西,带不来,也带不走。
你面不改色,转手就把钱给了交易所。
须弥的风婉转又晦涩,变着法子把卡维的秘密送到了你的手里:房子都卖了,现下的境地可想而知。
璃月有言,知恩图报。卡维学长曾经为你的境地而难过,这次换成他,你又怎么会无动于衷。
诚然,你还没有成长到能为别人遮风挡雨。但即使是小树,也能飘下几朵花来给他。
卡维在桌边醒来。
小酒馆里浮动着花香,即使是宿醉的人也难以忽略。
何况这花,原本就摆在他的桌边。
紫色的须弥蔷薇芬芳又馥郁,他不记得自己何时摘取过这朵花。
身上的绒毯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地上去,醉酒的人这才注意到它。
颜色很明亮,符合卡维自己的审美,与酒馆的氛围倒是完全不同。
卡维拍了灰,把绒毯递还给老板,夸了句毯子漂亮。
“那是不是店里的花?很漂亮,摆在我那里倒是有点可惜。”原本他的座位,就是在角落里。
老板收了毯子,朝花的方向看了一眼:“那原本就是你的花。小伙子人缘真好啊。”
“我的花?”卡维困惑地确认。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,专门把花送来这里。他原本就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喝醉酒,这会儿看上去有些为难。
“是个姑娘。一个人,和我说如果你来了,就把这花放你桌边。小伙子生的好,有姑娘送花也正常。”
卡维自认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女性好友,姑娘专程来送他花,也绝非寻常。教令院又是什么地方,当年熟识的人早已各奔东西,又有谁会想起,专程送花来给他呢。
大概是个误会。
虽然这样想,但他去碰桌上的蔷薇的时候,分明是笑了。
那个姑娘真的很爱送花。卡维模糊地想。
不像是每天的任务,也不是一大捧一大捧,就像是隔三差五,看到漂亮的花,分一枝给自己的朋友。
她经常与他错开。卡维落座的时候,桌面上往往落着花瓣,还算新鲜、柔软。枝上的花还半开着,诉说着未竟的春光。
偶尔会碰上当天的花。粉粉嫩嫩的花见到他,误以为自己还在枝头,颇为亲昵地靠过来,摸起来像水,甚至还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