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得道歉。你深吸一口气,“卡维,对不起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对不起什么——你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啊。”你佯装淡定,很快他就会知道你究竟对不起他什么了,还有,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名字呢?
卡维不喜欢太浮夸的称谓,你思索着,试图把这个内容圆过去:噢,他喜欢自己的建筑作品。但在没有翻修奥摩斯港,也没有修筑卡萨扎莱宫的当下,你应该说点什么来着?
“……那一本轻小说是我送给图书馆的,刚好抢先一步借错书,借走了你要的参考书,实在不好意思,就像是在故意针对你一样,但我其实没有那个意思。还有,你真好看。”
你都说了些什么啊!你有没有告诉你的嘴,要斟酌言辞,不要那么快给出答复?
“诶?”你的回答完全在预期之外,卡维试图消化你给出的一连串内容,在你飞速逃跑之前,卡维对最后一句话做出了反应,“……谢谢?”
虽然你落荒而逃的样子很狼狈,但是你奔跑的样子很靓仔。
略过躲在小花园里平复心情,然后慢慢把薄荷饮喝完,以免被拦在图书馆门口这一节不提,坐回图书馆的椅子上,你拿起笔,陷入沉思。
……好想问八重神子。但她肯定会笑你!
所以到底是怎么样?难道你能够发挥好的时间是几年后,正式认识卡维的时候?还是说从那时往前拨几年,此刻确实也在学生时代的你,就是如此青涩稚嫩,不比后来能言善辩?
薄荷饮自有其效用。
你的思路顺畅,回忆着建筑师卡维,笔下的文字也流淌出来。
若是泛泛之交,你又怎能坐在卡维身侧?可在你身侧时,他总是尤为克制。你其实听过大家对他的描述,传闻他放松下来会讲一些生活趣闻,又喜欢喝点饮品,但不知何时,大家都对此绝口不提。你有时候会偏过头去看卡维,那双眼睛像宝石般熠熠生辉,并不迷离,却带着些许的醉意,像水波一般,将什么清浅地扬起。
“嗯?要点什么?”他问你。
要看看他。那时你佯装身边人的美并非摄人心魄,你也并非被吸引着想要靠近,却总是克制地抽离——挪开一点点,这样应该就不会做出太失礼的举动。
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