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气味钻进衣服里,没有半个时辰散不掉。可你身上呢?”温酒酒顿了顿,“你说药铺耽搁了,多等了些时候,可身上没有药味,反而有一股腥味。我让你去药铺问郎中,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?” 长顺依然低垂着头,肩膀开始微微发抖。温酒酒以为他是怕的,正要再说两句,忽然看见长顺的嘴角动了一下。 他在笑。 “少爷啊……你这么聪慧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长顺开了口,那声音不是年轻的嗓音,倒是个苍老的,刚从坟地爬出来似的,仿佛有无数条湿滑的虫子在喉咙里蠕动。 “温家少爷啊,何苦呢,你又救不了他。” 话音未落,长顺的脸在温酒酒的面前,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