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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,看着姜绥,目光不躲不闪:“你敢不敢喝?”
    “我说不敢呢?”姜绥反问。
    温酒酒又想拧他的耳朵:“丑无盐,那你就等死吧。”
    “也不知道你我谁命长,短命鬼。”姜绥没有耽搁。他太想好了,生怕不趁热就错了药性,接过药碗,掀起金面具就将碗沿送到唇边,没有犹豫的片刻。
    一口气将药汁喝尽,嘴角溢出的一缕深色药汁顺着下巴滑落,滴在衣襟上,湿痕也是绿色。
    “你喝药倒是痛快,不像我。”温酒酒也不敢说药到病除,但终归是对姜绥有利。没想到话音未落,姜绥他猛然弯下腰,一只手紧紧攥住胸口的衣襟,另一只手虚浮地撑在桌沿上,青筋暴起。
    来不及说一句话,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!
    血花飞溅,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温酒酒的脸上。
    温酒酒也是惊着了,不过脑子地扶住了姜绥。姜绥单手撑着桌沿,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滴落,随后他抬起头,看了温酒酒一眼:“你果然……要杀我,其实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    不是,不是的!温酒酒心里慌张,他是想要救他,可张嘴便是:“那又如何,反正你也快没救了……”
    然而他等来的不是姜绥的嘲讽,而是晕在了自己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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