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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近近地看他的伤痕。
    “你不怕过人么?”姜绥又问。
    温酒酒没说话,这根本不是过人的病,而是专为他下的蛊。可温酒酒当下闭口不言,只是凑近了,去瞧毒疮。
    暗褐色的疤痕纵横交错,后心上的活蛊正在鼓动。
    他伸出手,想触碰那个蠕动的凸起,指尖离姜绥的后背还有一寸远的时候,那活蛊剧烈跳动了一下,细如牛毛的丝线吐出一根来,朝着温酒酒的眼睛飞去!
    幸亏温酒酒早有防备。
    他身形微微一偏,丝线擦着他的耳畔飞过,落在身后的桌上。只见那丝线落在桌上后迅速凝结成一根半透的细丝,带着微微的黏性,风吹而不掉。
    温酒酒取下发间的一支玉簪,用簪尖挑起来,裹了一圈,发现这丝确实发粘,且韧性极佳,拉不断扯不烂。
    这是什么?温酒酒举着玉簪在看,忽地听到姜绥背后的活蛊叫了一声!
    “它会叫?”温酒酒吓退了半步,他没想到它有动静。
    “……是我。”姜绥却在忍耐中认下,“我腹中空空,总不能不叫吧?”
    嗯?腹中空空?温酒酒放下玉簪:“那你为何不吃?”
    姜绥怨恨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没使唤小厮丫鬟给我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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