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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你不觉得我恶毒阴狠,我也不嫌弃你毒疮血洞,你把衣裳脱了,我给你瞧瞧。”
他以为姜绥会惊讶,会感激,至少会表现出一点动容,没想到姜绥居然一动不动,就是瞪着他瞧,好似在琢磨自己是不是拿他打趣儿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还当旁人听不出他语调里的急切:“你……你还会医术?”
“阴门的医书看了些。”温酒酒等的就是他这句,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说完,温酒酒就料到了下一句,以姜绥的性子,这人必定会冷笑一声说“不必”,而后高傲地转身离开,让他一番好意喂了狗。
可他再一次猜错了道,姜绥说的是:“我信。”
两个字说得很轻,浮萍般浮了起来,又沉入水中。温酒酒瞧着姜绥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敢。这一下,他忽然意识到,姜绥其实是想找人看的,他都烂成这样了,还想着好。
温酒酒没再说什么,迈步走进了里屋。
一进里屋,温酒酒闻到了药味。他循着去找,屏风后头居然藏着几个粗瓷碗,碗里盛着黑褐色的药渣,那苦涩的药味都在这里头。
“你偷偷煎药?”温酒酒又摸着一个不起眼的药罐子,旁边有一小包尚未拆开的药材。温酒酒打开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一变。
这是专门用来拔毒去腐的草药。药性极烈,寻常人根本受不住。姜绥一直在偷偷煎药,尝试各种法子治自己的伤,哪怕那些毒疮已经烂到了骨头里,他根本就不想死。
温酒酒回头看了一眼姜绥,那人背对着他,缓缓脱下身上的喜服。
一层一层。
姜绥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楚,学会忍耐共存,他没有哼一声,呼吸都没乱,随口说着:“试试吧,万一哪一副药吃对了呢。不过你可想好了,你不给我治,我死了赖不着你,你治了我,我对你有期盼,治不好会怨恨你。”
“一个丑无盐,能怨恨我什么?”温酒酒走到他身后,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