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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做什么?”
“这是我的宅子,你是我家最下等的男妻,我想进你房里就进来,你还管我?”温酒酒迈过门槛,也不关门,不管不顾地走到床前,揉了一把大婚当夜的喜被。
上头是鸳鸯戏水,对应着洞房之日夫妻恩爱,彼此交融。温酒酒当下有些气馁,自己是没有这一日了,就算以后丑无盐暴毙,也断断不会有女儿家愿意嫁与自己,便将这气馁抛给了姜绥:“你去外头小塌上睡,这床我要睡。你入睡也不可摘面具,我怕吓。”
姜绥先去关了门,懒得和温酒酒争辩,安静地拿起搭在椅上的外袍,走到外头的小塌前,坐了下来。两人若争辩起来,短命鬼必定一命呜呼了。
温酒酒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只觉得古怪。这人之前可是凶得很,一脚把自己踹出了门。但他没有深想,也懒得深想,心里盘算的是今夜暂且留他一命,待明日娘亲牌位入观的事尘埃落定,再杀他也不迟。
不过他也是没想到,大婚当夜,自己真和丑无盐同睡洞房,真是晦气。
第二日清晨,温酒酒还在睡梦中时,姜绥被疼痛折磨得醒了过来。
他总是睡得不好,一夜之间身上各处更疼,尤其是背后。背后是这些年最疼的,姜绥已经许久不曾躺下睡一觉,每夜都是坐睡。他不能沾床,而是找一把椅跨坐,手臂交叠搭在椅背上,前胸后背都不沾。此刻他咬着牙,慢慢地站起来,走进里屋想去找水喝。
掀开纱幔,桌上还有喜酒,只不过他和温酒酒注定喝不了这杯交杯。
姜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端着杯子的手抖得厉害,洒了一半。他慢慢地喝,手臂渗出的血珠不小心滴落在桌上的里衣上,晕开了点点暗红。姜绥瞧着里衣,才发觉温酒酒当真是不知廉耻,竟是赤条条入睡,连里衣都脱了!
姜绥又气又恼,也不愿告诉温酒酒他的里衣滴上了自己的血。
等温酒酒醒来,天已经大亮。他揉了揉眼睛,发现屋中无人,丑无盐已经不知所踪,别是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