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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直喘,心里多少解了点气。他这人性子养得有些拧巴,平日里看着温温吞吞的,真被人踩了尾巴,出口之言能让人恨得牙痒痒。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气也顺了,温酒酒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他步子虚浮,踩在门槛前的地砖上,正要迈出去,背后忽然一道风声。
一只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后腰上。
温酒酒整个人往前一扑,踉跄了两步,腿一软,登时摔在了门槛外头,脸朝地,趴下去的时候下巴磕在青石砖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他趴在地上,手肘撑着地,想爬起来,手掌擦破了一层皮,火辣辣地疼。
一回头,瞧见了姜绥站在门口。
那人站在烛光里,暗沉沉的红色好似刚从血水里捞出来。鎏金面具在烛火下闪着冷光,可那只眼睛却比面具还要冷,黑沉沉,没有一丝光亮,里头只有恨意。
姜绥站在门槛里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温酒酒,淬毒一样地开口:“短命鬼,你也就是嘴上的功夫了得。真动起手来,你连我一脚都挨不住。”
温酒酒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袖子上的土,下巴磕破了一块,渗出血珠,他用指尖一擦,看着手指上的血,又抬头看姜绥。双眸忽地变了样,瞳仁缩了缩,正圆的瞳孔缩成了竖起来的束状,是猫一样的眼睛。
在龙凤烛的光下一闪而过,又恢复了原样。
姜绥以为是自己眼花,眨了眨眼,若不是眼花,必定是叫温酒酒给气晕了头。可温酒酒的眼神冷了下来,出尘的仙气褪去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,便是阴恻恻的邪性。
“丑无盐!”温酒酒一字一顿地回敬,“将来你死在我温家,牌位都没有你的。你指望我给你立牌位?做梦去吧。连口薄棺都不会给你,卷张席子,扔到城外的乱葬岗,让野狗啃你的烂骨头。”
姜绥手扶着门框,抠进木头的缝隙里,笑着回敬:“你一个短命鬼,居然敢放这种大话?等你死了,我取你的长命锁和银铃铛融了去。”
“你!”温酒酒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