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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给他下葬,立牌位。
萧明决张了张嘴,他了解温酒酒的性子,这人看着清冷疏离,什么都不在乎,可一旦做了决定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他叹了口气,重重地跺了跺脚,丢下一句话:“我去叫他们放行。”
温酒酒站在正堂里,望着门外那一地红纸屑。红烛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,明明灭灭,自己居然要娶男妻,真是荒唐可笑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外头终于有了动静。温酒酒站在原本应当接喜娘的位置,隔着院子,他瞧见一个身着红衣的身影,从大门口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。
那是一个男人。
红色的喜服穿在他身上,宽宽大大,罩着他瘦削的骨架,走路的姿势也很蹒跚,每一步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,一步一顿,随时会摔倒在地。他其实很高,就显得更瘦,走得很慢很慢,从大门到正堂这短短几十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