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苦衷?”少年冷笑,“什么苦衷,能让你对着当初捧在手心的人冷脸整整两年?什么苦衷,能让你看着她被人欺负时无动于衷?”
“是公司要破产了,还是你要去坐牢?那么多年的感情,你竟然能一点点把对你的喜欢磨成绝望?”
周聿白闭了闭眼,声音里带着少年听不懂的疲惫和沧桑:“我被周世昌威胁了,他们拿晞晞的安全逼我和她离婚娶夏语凝......”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少年脸上的嘲讽僵住了,他盯着周聿白,感到如此陌生,“就这?”
周聿白抬眼,里面带着一丝茫然,像是没料到少年会是这个反应。
“就这?”少年话里带着浓浓的鄙夷和失望,“你被人威胁,为什么不告诉她?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?”
周聿白张了张嘴:“我是为了她好......”
“为了她好?”少年几乎要被气笑了,“你以为你推开她,她就安全了?你以为你装得冷漠,她就不会被牵连?你有没有想过你冷漠她的这两年,她过得有多痛苦?”
“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她的。”少年语气满是无奈,“你跟她说清楚,她会理解的,甚至会配合你演戏,她那么爱你,怎么会不理解你的苦衷。可你呢?你选了最蠢、最伤害她的办法。”
“你把她推到了所有人面前,让她一个人被流言蜚语淹没,让她被人欺负,让她连哭都没勇气当着你的面哭。”
周聿白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她好,可你连她想要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少年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你自以为是的保护,而是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周聿白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辩解,可喉咙像被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是啊,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冷淡是保护,是为了让她远离危险。
可到头来,是他让她独自承受了两年的委屈和绝望。
她被人欺负时,他是旁观者。
她哭着求他回头时,他是冷漠的拒绝者。
她生日一个人在餐厅等他时,他是失约的那个人。
他自以为是的保护,不过是让她在另一种形式的伤害里,跌得更深、更惨。
周聿白的呼吸越来越乱,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看着少年那双清澈又带着鄙夷的眼睛,那是二十出头的自己,眼里还全是对晞晞的赤诚和不顾一切的执念。
可现在的他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