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很好?”他重复着这三个字,声音干涩得厉害。
“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太多了。”少年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离开了你病也好了,事业也一直在向上发展。”
周聿白噤声了,晞晞离开了他好像确实变得更耀眼了。
那日舞台上,素白舞裙衬得她身形清冷,足尖轻点地板,每一次旋转、跃起、舒展,都流畅得如同月光落成的诗。
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如此鲜活的晞晞。
但周聿白也捕捉到了少年话里的重点,“什么病?”
“晞晞在伦敦生病了?”
少年看见面前的自己就来气,胸口窝着一团火,几乎要把肺腑烧穿。
晞晞的重度抑郁、夜夜失眠、大把掉发、好几次差点撑不下去的日子,就是眼前的自己亲手逼出来的。
是他两年的冷暴力、敷衍和无视,把晞晞逼到了崩溃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