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语气慢悠悠的,“怎么会不安全呢?不是有学长送我回来吗?”
周聿白没像刚才那样别开眼,“有他送,就不用我担心了?”
“也不是不用啦。”沈离晞拖长语调,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后颈,“就是觉得,你好像有点......”
“吃醋”两个字还没吐出来,周聿白收紧手臂,把她狠狠按进怀里。
下巴抵在她肩窝,带着点闷火的哑:“我不想让他送你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沈离晞歪头,指腹在他胸前打着转,吐气如兰,“学长人挺好的呀,雪下那么大还绕路送我回来。”
这话像一根引线,瞬间点燃了周聿白压在心底的醋意。
把沈离晞抱到了台子上坐,仰头看她,“因为我吃醋了。”
“他送你到楼下,给你撑伞挡雪,这些都是我该做的,不是他。”
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,还有少年人藏不住的占有欲,“我不喜欢他送宝宝,不喜欢宝宝在我面前夸他。更不喜欢宝宝跟他走那么近。”
沈离晞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委屈和直白的占有欲,忽然就笑了,眼尾弯成了好看的弧度。
这只别扭小狗终于肯露出软肚皮了。
她没说话,高跟鞋尖蹭了蹭他的大腿,揪住他衣领拉到自己面前,低头吻了上去。
周聿白原本紧绷的脊背一下子就垮了,手几乎是立刻扶住她的腰,怕她从台子上摔下来,随即闭眼承受着这个晞晞掌握主动权的吻。
沈离晞的吻技被周聿白教得炉火纯青了。
唇覆上来不急于攻城略地,而是先细细地描摹着他的唇形,像在安抚,又像在勾魂。
周聿白刚想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,就被她抬手按住了后颈,被迫仰着头,只能任由她主导。
她太熟悉他的痒点了,舌尖轻轻一勾,就能让他溃不成军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沈离晞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,推开了他,“早这么说,不就不用憋得这么难受了?”
她指尖摩挲着他衣领被揪出来的褶皱,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下巴:“吃醋就直说,在我这儿,不用装大方。”
周聿白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喘着气,掌心牢牢贴在她腰上,这还是他宝宝第一次把他吻得没时间换气。
不过,好爽。
声音带着点刚被吻过的哑,又乖又软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