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眼才好。”沈离晞俯身,在他唇上又轻啄了一下。
“那宝宝......以后不许让别人送你回家,也不许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,就算是那个我也不行。”
他抬眼望着她,眼底湿漉漉的,像只摇着尾巴求糖吃的小狗:“不然我会吃醋,一吃醋就会想让宝宝亲我,像今天一样。”
沈离晞被他逗笑,“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?”
周聿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很讨厌那个自己了,之前只是不能看到他,现在更是关于他的任何事都不能从沈离晞嘴里听到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屋内的暖气很足,墙壁借着暖黄的灯光映出两人相拥的身影,而楼下的迈巴赫车载垃圾桶里的烟头一根接着一根的丢,很快就堆满了。
周聿白看着那间小小的公寓,抽出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,眼底翻涌着浓重的阴霾和戾气,却又在看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时,被一种无力的酸涩压了下去。
那间小小的公寓,他曾踏足过无数次,曾在那里抱着她看雪,给她煮过姜茶,吻她的发梢,无数夜晚的缠绵......
可现在,他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车里,隔着一条马路,一块冰冷的玻璃,像个偷窥者一样看着她和别人共享一室的温暖。
有些东西,从他选择放手的那一刻起,就再也不属于他了。
她幸福就好。
或许他真的该放手了。
一直到天光泛起鱼肚白,迈巴赫才驶离小区。
*
沈离晞是被闹钟吵醒的,导师儿子发烧,她今天早上打算去医院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
周聿白已经做好了早饭,见她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,立刻放下手里的碗迎了上去。
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“宝宝醒啦?”
沈离晞靠在他怀里蹭了蹭,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:“嗯,闹钟响了,今天要再去医院一趟。”
周聿白把她拉到餐桌坐下,夸赞,“宝宝你美得有些犯规了,怎么有人刚睡醒都能这么漂亮?”
沈离晞咬了口三明治,“大清早又发什么疯?”
昨晚还不够疯吗?今天估计要厚厚的一层粉底液才能遮住脖子上的痕迹了。
“没发疯,是真的。”周聿白给她夹了个煎蛋,“不仅仅是脸,头发也好看,又黑又软,刚睡醒也不乱,垂在肩膀上像绸缎一样。”
沈离晞瞪了他一眼,周聿白:“宝宝的眼睛也漂亮,刚刚我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