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两步确认了下树枝的承重,抓住最粗的那道枝桠屈膝借力,踩着凸起的树结爬了上去。
团团吓得往更细的枝桠里缩了缩,小爪子死死扒着树皮发出细碎的呜咽声。
周聿白没再往前逼,停在离它半米远的地方,动作放得极慢,黑沉沉的目光落在那团发抖的灰白毛上,压着声音喊,“过来。”
小猫哪里听得懂他的话,炸着毛发出一声尖利的“喵呜”,竟直接从枝桠上纵身跳了下去。
周聿白瞳孔一缩,下意识伸手去捞,抓了个空。
他僵在树上,看着那团灰白的影子重重落在草地,滚了两圈就立刻撑着身子爬起来,夹着尾巴跑了。
目光跟随,发现它在一个身着米白色羽绒服的女人面前停下了。
女人脚步一顿,弯腰把它抱在了怀里安抚,风卷起她的围巾,那张清冷的脸漏了出来。
时隔五年,周聿白再次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