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呼噜了声,朝着刚刚跳下来的树“喵”了声。
沈离晞疑惑看去,只看到一抹迅速掉落的黑影,在白雪皑皑的天地特别显眼。
风雪迷了视线,她只看见一团翻滚的黑影和扬起的雪沫,根本没看清是什么。
喃喃,“那么大一只黑猫...”
风雪裹着寒气往领子里钻,沈离晞冻得缩了缩脖子,拉开羽绒服把团团塞了进去,“好冷好冷,乖乖戴着,妈妈带你回家找爸爸。”
团团却又朝着那边雪地的方向叫了两声,沈离晞没再理会,抱着它快步拐进了巷尾的单元楼。
一直到沈离晞进门,周聿白才狼狈地从雪地里爬起来,昂贵的定制衬衫沾满了泥污,袖子也被树枝刮破了,头发被雪沫糊得凌乱。
他垂眸扫了眼自己这副模样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。
狼狈就狼狈吧,总比在像猴子一样趴在树干上被晞晞观赏有面子。
雪花簌簌落在身上,周聿白在雪地坐了好久才捡起地上的外套,抖掉上面的雪沫,起身朝巷口相反的方向去。
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情绪。
五年来,他强迫自己一点晞晞的事情都不打听,仅仅通过手机上的消费短信来大致判断她到了哪个地方,又玩了什么。
半年后连消费短信都没有了,晞晞也好像就那么彻底从他的世界脱离了。
“周总,您怎么浑身是雪?不是抓猫去了吗?猫呢?”
林途见他过来,忙推门下车。
周聿白没理会,外套丢给他,自顾自坐在了后排拿起ipad,输入了“沈离晞”三个字。
搜索框跳出来的结果把她这五年的人生,全部摊开在了他眼前。
沈离晞:伦敦皇家剧院最年轻华人首席舞者,古典舞界的“东方夜莺”
下面还有演出片段的剪辑。
屏幕里的她穿着水袖舞衣,足尖点地,水袖甩出的弧度精准得像计算过,旋转时裙摆扬起的风,连镜头都追得吃力。
她的眼神很静却带着一股韧劲,和记忆里那个会红着眼跟他争辩的小姑娘判若两人。
再往下,是国际古典舞大赛的获奖报道:【沈离晞 获第XX届瓦尔纳国际芭蕾舞大赛古典舞金奖,评委评价:“她的肢体里住着故事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东方独有的张力”】
还有她在伦敦的专访视频,穿着简单的练功服,把这几年的辛苦训练一笔带过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