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全完了......
她跟周聿白结婚时就很多人不看好,说她指不定用了什么下三滥手段上位的,更有赌他们什么时候离婚的。
可耐不住那时候周聿白是真的爱她,那些议论过她的人都被默默给了警告和惩罚。
更是在一次全国直播的财经报告结尾,说:“最近外界对我太太的一些议论,我听到了。”
“我太太的人品与教养,比在场大多数人都干净,用最龌龊的心思去猜最干净的人,只会显得自己廉价。”
“谁觉得我配不上她,大可以先来问问我配不配得上她。”
他合上文件,突然眉眼含情的望向屏幕,无比虔诚:“能娶到我太太,是我周聿白高攀了。”
这场直播沈离晞是实时观看的,周聿白最后那个看狗都深情的眼神,刚好跟她隔着屏幕对视上。
视线交缠的刹那,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连尘埃都悬在半空静止不动,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他们彼此眼底的倒影,和胸腔里失控的心跳。
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,长到足够把这一刻的牢牢记在心底变成永恒。
鸿蒙生两仪,恨为爱之极。
痛和爱都来自一个人?这到底要她怎么办?
进一步不行,退一步不舍。
硬币没有第三面,沈离晞心里也没有答案。
从汀城到南城半个小时的飞机上,沈离晞想了很多。
从初遇时的美好到现在的互相折磨,回忆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循环播放,两个小人她身体里反复拉扯,一个让她放手,一个让她继续纠缠下去,最后谁也没打赢谁。
沈离晞指腹一遍遍抚过昨晚新做的那个沙滩手印画,一大一小紧紧相挨。
这幅画,天玺.澄园也有一个,但上面的沙子已经掉的差不多了,露出斑驳的胶水印。
她看着眼前崭新的沙粒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念汐海的那个傍晚。
周聿白把铺好白卡纸的相框平放在沙滩上,伸手按下了自己的掌印,粗粝的指节在纸上压出清晰的纹路,细沙簌簌落在边缘。
然后他转身牵住她的手,指尖扣进她的指缝,带着她往自己的掌印旁按。
掌心滚烫,裹着她的手慢慢下压,连指缝都要对齐,直到纸上印出一个小巧的掌印,紧紧挨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