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学习做各个地方的菜系,饭桌上沈离晞每吃一道菜的微表情都会被他牢牢记在脑海里,并反复比对。
在他的不懈努力下,终于有天,沈离晞看着碗里伪装成鸡肉的姜块开始皱眉,然后下意识拨了出去。
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,沈离晞自己都没察觉有什么不对,周聿白却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该怎么描述那刻的心情呢,就像一株被拔光刺的小玫瑰,在他日复一日的悉心照料下终于又重新长出了嫩刺。
而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刺养的锋利,张扬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离晞才慢吞吞转回来,眼神蔫蔫的,带着点小怨气,明显还在为没吃到小笼包闹小情绪,但还是张口含/住了勺子。
粥很快见底,沈离晞全程都没说话,但行动却什么都说了。
桌上昨晚被周聿白充满电的手机响了。
沈离晞看着屏幕上跳动的“唯一挚爱”,犹豫了好久才拔掉充电器接起。
“终于想起你的手机密码了?沈离晞,你看看从昨晚到现在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!”
周聿白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听筒传来。
沈离晞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昨晚他不应该跟夏语凝沉浸在温柔乡吗?
给她打电话干嘛?为了羞辱她?她也是他们py中的一环?
不等她开口,周聿白又开始强劲输出,声音又沉又狠: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别跟我撒谎,我查到了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买了两张去汀城的机票,两张!”
他咬重那两个字,积压了一整晚的戾气与猜忌顺着电流狠狠砸过去,“跟谁一起去?嗯?”
“外面那个野男人,是吗?”
旁边的周聿白听不下去了,拉住沈离晞的手腕就要抢手机,被她制止。
但电话那头的周聿白似乎还有继续质问的打算,在让老婆手腕疼和心疼之间,周聿白选择了前者,他要夺手机。
但沈离晞似乎预判了他的预判,侧身躲过,然后歪头给了个亲亲安抚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有细小的电流从舌尖传遍全身,酥酥麻麻的,攥着她手腕的手都紧了几分。
来不及思考,周聿白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回应。
沈离晞本来就打算轻碰一下,但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了,呼吸纠缠,心脏共振,两人都把电话那边的周聿白给自动屏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