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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若当真决了堤,下游三州十县的百姓,都要为他的私欲陪葬。”
侯夫人脸色微白,攥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林正霆安慰道:“好在及时发现,陛下连夜拨了银子下去没酿成大祸。”
“侯爷,”侯夫人迟疑了会,到底没忍住,“妾身听闻陛下近来动作频繁,朝中已有不少人被罢黜。侯爷在朝中可还安稳?”
林正霆听懂妻子的担忧,低声道:“我永安侯府世代忠君,从不参与党争,也不结交权贵。只要不站错队就无大碍。”
在一家子的轻聊中,早膳结束。林正霆被侯夫人拉着去后院更衣歇息,林行越也溜回了自己院子。
一进院门,就听见院角传来咯咯咯的叫声。
五十两的宝贝正威风凛凛地蹲在墙根下,歪着脑袋看他。一夜不见,这鸡的精神头反倒更足了。
阿福跟在后面解释:“世子,这只鸡昨儿个夜里一直叫,小的怕它扰了世子休息,就把它挪到后院柴房去了。今早喂了把米又放了出来。”
林行越蹲下身,和鸡对视。
鸡:“咕。”
林行越:“你倒是过得自在。”
他伸手想去摸鸡冠,鸡扑棱着翅膀直往他脸上招呼。林行越吓了一跳,拿袖子挡住脸狼狈地往后仰。
“世子!您没事吧?”阿福急忙上前扶住他。
林行越稳住身形,低头一看,衣襟上沾了几根鸡毛。鸡已经重新蹲回墙根,豆大的眼睛里似有些得意之色。
“你这畜生!”林行越咬牙切齿,“吃我的喝我的,住我的院子,还对自己的主子动脚?”
鸡:“咕咕咕!”
林行越听不懂它在叫什么,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,他蹲在墙根下,跟鸡对峙了半晌,开始思考要怎么将鸡卖出手。
岭南斗鸡在京城的圈子里算稀罕物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