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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萧尽道:“跟上那人,看好他。”
领了指令,暗卫低头道:“是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。暗卫起身,身形一晃已掠出数丈之外。
夜深露寒,秋风裹着凉意不断吹拂。那随从模样的人低声开口:“主子,夜深了。”
萧尽颔首:“回吧。”
巷口不知何时已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。车夫端坐车前,见萧尽出来,立即跳下,躬身掀开车帘。
萧尽弯腰上车,提灯的小厮和随从紧随其后,一人收了灯笼挂在车上,一人翻身上了车后的马。车夫待所有人安顿妥当,轻轻一抖缰绳。
马车行得不快。转过几条街,到了通往皇城方向的必经之路,此处常年设有禁军值守。夜色中,几名禁军士兵手持长矛,闻到动静正要上前盘问。
车夫从袖中亮出一块腰牌。火光下一闪,那几个士兵看清了腰牌上的字样脸色骤变,慌忙跪地,长矛杵地头都不敢抬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马车在一处殿门前停住。
贴身太监王全早早在门口候着。一见萧尽的身影,立刻堆起笑脸迎上来,接过他解下的披风,道:“陛下可算回来了,老奴这颗心一直吊着呢。灶上温着粥,陛下要不要用些?”
萧尽淡淡地道:“拿来。”
王全应了声“嗻”,忙不迭地往小厨房去了。
不多时,一碗热腾腾的粳米粥便端了上来。粥熬得火候刚好,配着几碟精致的小菜,摆了满满一托盘。
一碗粥用了大半,萧尽搁下碗,起身往内殿走。
王全连忙跟上,手脚麻利地替他宽衣解带。外头的月色锦袍刚被脱下,王全习惯性地准备叠好交代下去清洗,却听萧尽忽然开口,声音透着不加掩饰的厌弃。
“那件外袍,烧了。”
王全手一抖,险些没拿住。他伺候陛下多年,这位主子平日素来洁净,可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