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们在外私下里都在控诉老板的残暴,实际上回到家里都觉得浑身舒爽,这个刮痧之法应对上火确实有效果,甚至于,因为这一场双簧,他们还获批在家带薪休假几天,真爽。
何永贵拿着李诚的拜帖,邀请各个世家、寺庙、道观的话事人来醉仙楼参加宴会,结果这些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拒绝。
赴宴?也行,什么时候契约履行了以后,用不着诚信楼楼主请客,他们倒请!
陇西李家的一处别院内,几个衣着华丽的青年,正凑在一起饮酒,菜是醉仙楼的大厨上门料理的,山珍海味一应俱全,酒也是醉仙酒,还是最高度的。
一口饮下,一人咳嗽了两声,道:“果然,这高层的酒还不是我能驾驭得了的,家里的老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喝下去的,相比较而言,还是三十八层的酒更和我胃口。”
旁边,另一位青年放下筷子,笑道:“王兄啊,伯父身居老家,冬日寒冷,又身子虚弱,饮烈酒能舒筋活血,抵御寒气,或许并非是单纯为了享受口腹之欲。”
“李兄说得对,没见孙神医的药酒,就是用这烈酒浸泡的?家父早年落下腿疼的毛病,每每发作,就指望这药酒擦拭抵抗呢。只是可惜,孙神医每次卖出来的药酒都很少,药效不够是断然不会拿出来的,长安的勋贵尚且不够分,我也是托了关系才得到一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