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诚笑道:“没错,至少明面上看是这么一回事,但是,我要是跟你说,明年这些粮食别说新粮了,就是陈粮都能立马涨价,甚至翻倍呢?”
李承乾瞪大了眼睛:“粮食涨价?翻倍?怎么可能!你以为平准署是吃白饭的啊,小诚,听我说,不外乎一些钱财的损失罢了,咱不用放在心上昂。”
“啧,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真以为我亏了那些钱会失魂落魄成这样?”
“别吹了,这才两口酒就把你喝成这样?我可是尝出来了,这两壶里面分明是葡萄酒!”
“你爱信不信吧,反正你今年的盈利我会给你换成粮食存起来,放心,明年你一定能用上。”
回想起和李诚经历的种种,李承乾忽然有些不确定了,试探着问道:“别打哑谜了,就像你答应我的礼物,到现在你也没告诉我是什么,吊着我的胃口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儿嘛?”
看向烧烤点的方向,李诚无奈道:“现在还只是猜测,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这一点,所以我就没有讲出来,免得贻笑大方。反正你记着吧,若是我的猜测应验,这些粮食将会产生极大的作用。”
拿出小刀切开羊排,李承乾叹息道:“小诚,虽说你话说得云雾缭绕的,但我也猜出来了,粮食只有在发生灾难的时候才会涨价甚至翻倍,你这是准备用这些粮食发财啊!从商人的角度来说,你这么做没问题,但你可是朝廷命官,又有爵位在身,这么做真的合适嘛?”
也就是李承乾不知道“发国难财”这件事,否则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安在李诚的脑袋上。换做是李世民,估计直接刺字都有可能。
将李承乾切开的羊排毫不犹豫地抢过来,李诚道:“以你对我的了解,这事儿我干得出来嘛,放心好了,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做那种天怒人怨的事情的,反而会得到不少人的感谢。”
见李诚越说越离谱,又不打算公布真相,李承乾干脆也不聊了,端起酒壶喝了一口道:
“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,不过既然你跟我兜了底,已经是不拿我当外人的表现了,你放心,我会帮你掩饰的,明天咱俩到中午的时候再出去。”
有李承乾这样知趣的人在,果然令人心情舒畅,于是李诚和他碰了一壶,开始专心对付羊排和烤鸭。
第二天中午,李诚顶着一身酒气,一步三晃地出了宫,在醉仙楼召集一众掌柜和管事以后,不仅大发雷霆,挨个痛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