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李德謇能够分析这么透彻,李靖还是很满意的,点头道:“所以,你认为他会选择哪条路?”
李德謇挠了挠头,许久之后才确定:“岐州,罗艺这是谋反,兵贵神速,他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兵临长安。
现在他手里的兵力对比长安守军,只是稍胜一筹罢了,一旦长安组织起周边的兵力,甚至会超过他,而若是周边州府来援,他就彻底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岐州最容易攻陷,他只需要攻破岐州以后稍事休整,就可以继续前进,以信使传信速度来看,至少在长安周边兵力集结完毕前后,他便能兵临城下。
只是可惜的是,他的谎言虽然能蒙蔽本部将士,却没办法以此沿路招兵买马,长安乃是守城的一方,又是以逸待劳,就算他像颉利一样打到长安,也是必死无疑了。”
李靖满意地点点头,李德謇能够分析这么多,已经很不错了,只是可惜的是,也只是很不错而已,这些分析实在是过于流于表面了,换个寻常的将领来,都能作出这样的分析。
从李德謇的手里要来竹竿,李靖又递给李诚,问道:“小诚,你又是怎么看的?”
李诚接过竹竿,却是在李靖父子震惊的注视下,点在了豳州的位置上。
“我和兄长的看法不一样,我认为,罗艺该是进犯豳州,完成整合以后,在顺势进攻高陵。”
“不对吧,小诚,豳州和高陵的守军本就不少,特别是突厥进犯以后,还增强了,罗艺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做这种费劲不讨好的事情,若是他在这里受挫,立刻就会陷入死地。”
面对李德謇的质疑,李诚笑道:“大哥,你都说罗艺不是傻子了,他又怎么可能按你说的那样走?就算他最终兵临城下,也不过是如同颉利一样来个关内道几日游罢了,最终还是失败的下场。这个失败可不是挨摔或是挨打那么简单,这是谋反,是要赌上身家性命的。”
“这....”
李德謇有些不自信了,随即求救似的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李靖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视线,他此时正震惊地看向李诚。
实话说,他准备等李诚赞同岐州路线的观点以后,再出言一起点拨二人的。
可谁知,李诚竟然选择了另一条路线。
而这,正是他的猜测!
“小诚,说说你为何敢于确定罗艺会走豳州路线?为父要听到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