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园寺鸣月的表情恍惚一下,随即迅速严肃起来,“不行。”
“我们都是男的,这没什么。”
偷渡客拍拍吊床另一边,做出邀请的姿势,“你不想听我复生的故事吗?”
这是完全把自己当作西园寺鸣月的“挚友”了啊。
西园寺鸣月说:“如果你真的是他,那么复生,一定是个很痛苦的过程。”
金发青年弯下腰,将大衣盖在男孩肩上,“不管你是谁,你都不需要用自己的痛苦挽留住我。”
浓郁的酒气袭向鼻腔,在即将冲向大脑时被凛冬的气息掩盖,只余下一点醉人的香。
不知是否是灯光太过明亮的原因,那双眼瞳里的猩红变浅了一些。
他说:“我就是我。”
西园寺鸣月嗯了一声。
“很晚了,小隐,先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