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园寺鸣月反应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名字,“西园寺鸣月。”
“西园寺……”
中原中也总感觉这个姓氏有些熟悉,一时间想不起来,“我叫中原中也。”
青年喝酒的动作顿住,他扭头,“羊之王?”
“我只是恰好比他们厉害一些,能打一些。”中原中也捏着面包,看起来不怎么喜欢这个称呼。
西园寺鸣月问:“有多大的能力就应该承担多大的责任,你是这样想的吗?”
他好像真的醉了,宝石一样的眼睛蒙上层浅薄的雾,一切情感被关在其中,若隐若现,半虚半实。
没听到中原中也回答的金发青年笑了笑,仰头将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,又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如果有一个人来到这里,那个人没有记忆,没有过去,但拥有和你相同的异能力,你会接纳那个人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中原中也没回答。
西园寺鸣月吹着风,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,“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。”
“谢谢你陪我喝酒。”
他说。
“下次见。”
“再……”
凉风吹过房顶,带走了所有酒气。
中原中也看着身侧空荡荡的房顶,还是轻声把再见说了出来。
他回到自己房间,忽然闻到了香甜的气息。
一块蛋糕被人静静放在床头柜上。
……
知道这不是自己儿子也不是自己克隆体后,神隐和世界决定先稳住偷渡客,防止这位不知道从哪条世界线过来的大佬,一个不如意就把这个脆弱的小世界摧毁了。
在外面随机挑了个人胡乱忽悠一通后,西园寺鸣月的坏情绪全部清空,他好心情地哼着歌,反手提着黑大衣,回到屋子里发现那位偷渡客还在等着自己。
“你不睡觉吗?”
西园寺鸣月如今的态度十分宽和,他说完,主动扫视一番室内,发现除了吊床,确实没有睡觉了地方。
“好吧,我忘记了。”他说,“你今晚将就一晚睡吊床上吧,我明天再给你弄一张床。”
仍旧坐在矮凳上的偷渡客闻言,将头歪斜了十个度,“我们可以一起睡。”
西园寺鸣月:“那是个单人床。”
“我很轻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,那是一个单人床。”
“我可以睡你身上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