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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弱小不就更应该被老子和杰揍嘛?”五条悟满不在乎地说,“和一样弱小的人打架根本起不到变强的作用,硝子和杰也是这样想的啊。”
不远处的家入硝子摆摆手,“不要再把我拉入战场啦。”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因为实在太弱小了,所以连请教都称不上,只是单方面地被完虐而已。”夏油杰也说,“两个同样弱小的人打赢了架,另一个也不一定会变得更强大吧。”
不愧是同期。
不愧是挚友。
夜蛾正道握拳。
但是这种理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到底是哪个无良教师教的?!
五条悟直到下课都不理解夜蛾正道为什么生气。
他头顶一个包咕哝着:“夜蛾肯定是更年期到了。”
夏油杰提着装满零食的袋子,他同样头顶一个包:“夜蛾老师最近离婚了,心情不好也是能够理解的。”
家入硝子扣开橙汁拉环,听到夏油杰的话感兴趣地“嗯?”了一声,“夜蛾离婚了?”
“离婚是前段时间的事情吧,据说是因为长年分居导致的。”夏油杰说,“夜蛾老师的妻子是普通人,不知道咒术界的事情,所以一直对他在宗教学院任职这一选择有些不满。”
“离婚算是最常见的结果吧,有关咒术师和普通人的爱情什么的。”
五条悟剥开糖纸,舌尖卷起糖果在嘴里滚动,“话说,隐喜欢的那个人,不会是个普通人吧?”
“这谁知道呢?”
家入硝子捏扁空易拉罐,开始回想上学期自己和伏黑隐在医务室的相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