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,没有再问,只是把小脸重新埋进周津年颈窝里,满足地蹭了蹭。
保姆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手足无措。
她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,但看念念和他那么亲昵,又叫他爸爸,她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对上那双抬起来的、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周津年的声音很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今晚的事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保姆被他的气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,连忙拿起自己的包,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别墅。
另一边,车子在夜色中疾驰,城市的灯火在林妗眼中模糊成一片。
她先是去了陆意许的公司,却被告知,陆意许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去公司。
她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,连忙她道了谢,几乎是跑着回到了车里。
没有来公司,那他去哪里了?
他所谓的公司麻烦是什么?他为什么不接电话?
无数个问题在林妗脑海里回荡,搅得她几乎无法思考。
她只能凭着本能,再次发动车子,立马赶回家。
她必须确认念念安全,然后再想别的办法。
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,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。
林妗心里的预感却越来越不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