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展意外的顺利。
回到家,推开大门的瞬间,三人其乐融融地坐在桌前。
暖黄的灯光映着满室的温馨,与门外的狂风暴雨判若两个世界。
“晚意,你怎么……”
裴宴臣惊得站起,拿着外套快步走到苏晚意身边,裴依却突然抱着头蹲到桌子下:
“漂亮姐姐,依依知道错了,求你不要再打依依,不要再将依依送给别的男人。”
空气在瞬间凝固。
白稚率先反应过来,猛地从沙发上扑过来,“咚”的一声跪在苏晚意冰冷的脚边,哭得梨花带雨:
“夫人…夫人,先前都是我不懂事,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喜欢宴臣,可夫人给我的教训我都记一辈子了!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孩子,她生了很严重的病,离不开人照顾,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啊!”
“您若是还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,我求您别为难孩子啊……”
她降头磕得鲜血淋漓,裴宴臣眼底的温度越来越冷:
“够了!”
他一把拉起白稚,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:
“苏晚意,你这次做的真的过分了。”
“她这次只是带孩子来求条生路,你就非得将人往死里逼?”
“裴宴臣,不是我干的!”
苏晚意崩着身子吼道,指着白稚的指尖都在发颤:
“你难道看不出来,这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就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!”
可裴宴臣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,他抬手将白稚搂得更紧:
“为了开脱你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,依依只是个孩子,她还能栽赃不成?”
“来人,将夫人关进禁闭室好好反省!”
“裴宴臣,你凭什么这样对我,放开,快放开我!”
苏晚意奋力挣扎着,却根本抵不过保镖的力气。
她被丢进禁闭室,一间阴暗逼仄的屋子。
四周是不见五指的黑,苏晚意害怕地浑身颤抖,连每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疼。
裴宴臣知道,她有幽闭恐惧症,最怕黑了。
从前只要打雷,哪怕他在开跨国会议,哪怕在千里之外的应酬场,都会第一时间丢下一切赶回来,有次她偶然被锁在储藏室,他找到她时,心疼得红了眼,抱着她拍了好久,还把家里所有的锁都换了一遍。
可如今,是他亲手将她推进了这处最让她害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