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意面无表情。
裴宴臣却面色一变,连看都没看她一样,摔门离开。
苏晚意身上的力气被一下子抽走,跌坐在沙发上。
这就是那个跪在祠堂挨过九十九鞭,在精神病院发过疯,握着她的手发誓余生只守着她,决心收心回家的裴宴臣。
多可笑。
原来所谓的收心,不过是他短暂的停留。
狗终究改不了吃屎。
苏晚意蹲下身,一点点收拾自己存在这个家的痕迹。
她让人取出一年前,裴宴臣签下的那份离婚协议。
他当时握着她的手,满眼真诚:
“晚意,这份协议是我给你的保障,如若我今后再变心,就净身出户。”
笔尖用力划破纸张。
苏晚意闭上眼,这次,她绝不会再和裴宴臣复婚!
绝不!
律师很快发来协议生效的消息。
苏晚意拨通了公司的电话:
“之前说的去东国拍摄战场的任务,我接了。安排一下行程,三十日后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