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本袋。
那张薄纸。
裂开的化妆镜。
包里的备用机。
还有夹层里另外两张没来得及单独转移的抄录页。
每一样都先进他手,再进黑色塑封袋。
他不翻情绪。
先翻夹层。
再摸拉链内里。
最后看鞋边、车门缝、台阶下面还有没有漏掉的纸角。
没有。
他把塑封袋拉链合上。
很轻一声。
像第二单也终于被装回了流程里。
别墅后门已经重新关死了。
里面一点脚步声都没有。
谁也没出来看。
也没人问一句“人呢”。
这比任何配合都更说明,今晚这道后门从来不是放人走的路。
是专门留出来的交接点。
张涛靠着车门,按亮手机,打出一条短讯。
第二个也干净了。
发出去。
发送成功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行字,停了半秒,随手删掉记录,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夜风从车尾绕过来,掀了一下他外套下摆。
他低头把塑封袋往副驾一放,袋里裂开的镜面正好反出一点冷光。
那点光很短。
像第二单收完以后,真正该被回收的人影,已经开始慢慢照到他自己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