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控权限被切进上层端口了。”他说。
龙兰眼神冷了一点:“龙彪。”
“除了他还能是谁。”郭凯走到桌边,没有坐,“这不是看了,是开始等我们自己露。”
屋里静了两秒。
他们都知道,这两件事放到一起,已经不叫风声。
是准备处理。
龙兰先把包拉开,抽出一页折过的路径图,压在桌上。
“我没打算停。”她说。
郭凯看了一眼那页图,没有立刻去碰,只先抬眼看她。
“现在最先该做的是减重。”他说,“低价值备份砍掉,住处、设备、旧路径全切。先别想着再往里摸。”
龙兰笑意很冷:“你现在还在想保自己那几层皮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郭凯语气也平,“你想带着一堆东西一起被收?”
龙兰把那页图往前推了一点。
“龙岩在跑。”她说,“停机坪、离岸账户、私人线,全在动。黄晶已经开始调地下人,龙彪在锁门。你现在减重,最多只是让自己死得晚一点。”
郭凯看着她:“晚一点就是命。”
“命活下来才有后面。”
龙兰抬起下巴:“没东西活下来,跟等死没区别。”
郭凯终于伸手,把那页图拿起来,看了几秒,脸色更淡。
“你到现在还在想那个位置。”他说。
龙兰盯着他:“你不是也一样?”
“我想活。”郭凯说。
“你不是。”龙兰直接打断,“你是想把每一边都算成你的退路。”
灯闪了一下,又亮回来。
郭凯脸上一瞬间更白。
他没有马上接,而是把那页图轻轻放平:“你也不是想活。”
“你是到了现在,还想赢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空气里那点本来还勉强能叫合作的东西,一下薄了。
龙兰看着他,眼神像针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想像郭河那样死完了只剩一个被改掉的字段。”
“我至少得拿到够他们低头的东西。”
郭凯低低笑了一声,没暖意。
“你想让龙岩低头。”他说。
“你还是没醒。”
龙兰没跟他争这句,她直接从包里抽出另一份副本,推过去。
“你要路径,我给你一份。”她说。
“但只够你今晚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