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淑。
黄晶。
每一个名字旁边,都不是情绪词。
只有功能词。
接触过。
留过痕。
会外漏。
失控源。
可诱导。
后置。
技术负责人站久了,背上开始起汗,却连抬手擦都不敢。
龙彪翻到一页打印区异常登录记录,红笔停在“张兰”名字边上,停了足足两秒。
“这台终端,”他问,“最近谁最常碰?”
技术负责人立刻回:“董事办秘书组轮换用,但近一周使用频次最高的是张兰。”
龙彪没表态,只在名字下方补了四个字。
最会留痕。
技术负责人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听不懂全部,但这四个字已经够让人知道,这不是夸,是一只手快要按下来前的分类。
龙彪又翻到一页别墅设备登录记录,把龙淑名字旁边写成——失控源。
写到桐桐时,他只写了三个字——可诱导。
写到黄晶时,笔尖停了一瞬,最后落下两个字——后置。
不是不动。
是还没到先动她的时候。
“黄那边暂时别惊。”龙彪说。
技术负责人愣了一下:“是。”
“龙淑房里的旧设备、药、钥匙出入,”龙彪继续说,“都记。”
“桐桐最近接触的人,顺着看。”
“张兰和郭凯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,停住,抬眼看向桌上那两张被单独放得更近的记录。
一张是财务异常访问时间。
一张是董事办调档和打印重合点。
这两个人,还没被他写进“该清”。
但也已经离那个字不远了。
技术负责人站在原地,不敢插话。
龙彪把红笔帽扣上,抬了抬下巴:“出去。”
门合上后,办公室里只剩纸页和他自己。
他把那几张有名字的纸重新排开,最上面是张兰,下面是郭凯。
看了很久。
没有任何波动。
像不是在看人。
是在看两个已经开始偏序、需要尽快归位的变量。
同一时间,龙腾金融二十四层,一间临时空出来的小办公区。
顶灯只亮一半,玻璃门贴着旧会议通知,门内桌上铺着几页打印账、几张手抄尾号和一只没接电的旧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