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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利国利民的好事?但问题是,这些事没有经过朝廷。殿下虽然是秦王,但洛阳的事应该先报朝廷再办。他擅自做主,御史台就有话说了。”
    “那如果殿下先报朝廷呢?”任东问,“粮价涨到八百文的时候,报上去,等朝廷批复。批复下来要多久?十天?半个月?一个月?粮价涨到一千文的时候,朝廷说‘可’,殿下再办。那时候百姓已经饿死多少了?”
    房玄龄沉默了。
    “所以殿下没错。”任东说,“他做了该做的事。错的是规矩。规矩让他在对的时候做不了对的事。”
    “先生这话……”房玄龄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太大胆了。”
    “实话而已。”任东说,“你回去告诉殿下,让他别慌。朝中弹劾他,不是因为他做错了,是因为有人怕他做对了。怕他做对了的人,迟早会找到别的由头来弹劾他。今天不弹劾粮价,明天也会弹劾别的。所以这件事的关键不是怎么应对弹劾,是怎么让陛下知道,殿下做这些事不是为了擅权,是为了天下。”
    “怎么让陛下知道?”
    任东想了想。
    “让殿下写一份奏疏。”他说,“把洛阳的事一五一十写清楚。粮价多少,百姓如何,大户怎么囤粮,殿下怎么解决的。每一个环节都写清楚,用数字说话。然后附上一句话——‘臣非敢专断,实恐待报而民死’。”
    房玄龄琢磨了一下这句话。
    “非敢专断,实恐待报而民死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“这句话好。”
    “但光写奏疏不够。”任东说,“殿下还得做一件事。”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把粮价的账本送到长安去。不是只给他父皇看,是给所有人看。让朝中那些大臣看看,粮价从五百文涨到八百文的时候,他们在干什么。让御史台的人看看,殿下开仓放粮的时候,他们在干什么。让李建成看看,殿下在做事的时候,他在干什么。”
    房玄龄深吸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“先生,你这是要把事情闹大。”
    “不是闹大。”任东说,“是把事情摆清楚。殿下做对了事,被人弹劾。那就不只是殿下的事了,是天下人的事。让天下人看看,做对事的人被弹劾,不做事的在朝堂上坐着。看看到底是谁没理。”
    房玄龄站起来,在帐篷里走了两步。
    “先生,”他说,“你这个法子,能解眼前的危局。但会得罪很多人。”
    “得罪就得罪。”任东说,“殿下要走到最后,迟早要得罪人。早得罪晚得罪都一样。但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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