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逸飞点头，跟着他往煎饼摊走。李婶的摊子就在后海边上，一个小推车，生意一直不错。两人走过去的时候，李婶正忙着摊煎饼，看见陈博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小陈回来啦？”
“回来了，”陈博把桶放地上，“婶子，来俩煎饼，加俩蛋，多放辣酱。”
“好嘞，”李婶麻利地摊着面糊，又问，“蜜月度得咋样？”
“挺好的，”陈博在旁边的小凳上坐下，“就是累。”
刘逸飞也坐下，接话道：“去了巴黎，还去了个小岛。”
“哎哟，那不错啊，”李婶一边摊煎饼一边说，“玩得开心就行。你俩这刚结婚，是该多玩玩。”
煎饼很快做好，李婶用油纸包了递过来。陈博接过来咬了一口，熟悉的味儿，舒坦。刘逸飞也小口吃着，一边吃一边跟李婶聊天，说巴黎的埃菲尔铁塔，说小岛的海滩，说得李婶眼睛都笑弯了。
“年轻人就是好，能到处走走看看，”李婶感慨，“不像我们，一辈子就窝在这儿了。”
“您这煎饼摊多好啊，多少人惦记着这口呢，”陈博嘴甜。
“就你嘴甜，”李婶笑骂一句，又给他们加了点薄脆。
吃完煎饼，陈博付了钱，拎着桶跟李婶道别。李婶还叮嘱他们常来，陈博满口答应。
下午两人没回家，直接去收租。这月的租该交了，陈博拎着个小包，挨家挨户敲门。刘逸飞跟在他旁边，也没什么事，就陪着溜达。
第一家是个上班族小伙子，开门看见陈博，很利索地把房租交了。看见刘逸飞，小伙子愣了一下，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问：“那个……能合个影吗？”
陈博乐了：“行啊，不过得加钱。”
“滚蛋，”刘逸飞笑着拍他一下，然后大方地跟小伙子合了张影。小伙子高兴得不行，连连道谢。
第二家是个小夫妻，看见刘逸飞也激动得不行，非要合影。女主人还拉着刘逸飞问东问西，问皮肤怎么保养的，问平时用什么化妆品。刘逸飞好脾气地一一回答，陈博在旁边等得无聊，掏出手机刷了会儿。
一连走了五六家，每家都要合影。陈博从最开始的“我媳妇真受欢迎”的嘚瑟，逐渐变成了“还有完没完”的无奈。到后来，他干脆往旁边一蹲，等刘逸飞跟租客们互动完了再收钱。
“你说我要不要收点合影费？”回去的路上，陈博忽然说。
刘逸飞白他一眼：“你就缺那点钱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”陈博摸摸鼻子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