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一晚,客厅地板上摊着两个大行李箱,一个摊着,一个立着。摊着那个是陈博的,里面就几件衣服,充电器,还有三根拆成几截的鱼竿,用专门的竿套装着,占了一大半空间。
立着那个是刘逸飞的,空的,就底部铺了层内衬。陈博指着那个空箱子,表情有点无语:“你就真啥也不带?”
“带啊,”刘逸飞从卧室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小小的化妆包,放进箱子里,“但衣服那些,到那边买呗。箱子空着,才好装手办。”
陈博服了,这逻辑,他没法反驳。
猫在行李箱旁边转悠,时不时伸爪子扒拉一下拉链,被陈博拎着后颈皮提起来:“你别捣乱,明天开始,你就在家待着,吃的喝的都给你备足了,别饿着。”
猫喵了一声,不太情愿地被他放到沙发上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两人就拖着行李箱出门了。陈博一手拎一个箱子,刘逸飞背了个小包,里面装着护照、钱包、手机,还有陈博塞进去的一袋零食。
“你带零食干啥?”刘逸飞问。
“路上吃,”陈博理直气壮,“飞机餐那点东西,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刘逸飞笑,没再说什么。
到机场的时候,人已经不少了。国际出发大厅里闹哄哄的,推着行李车的,排队值机的,抱着孩子找候机口的,啥人都有。陈博看着这阵仗,有点头疼,他最烦人多的地方。
“要不你去坐会儿,我排队?”刘逸飞看他那表情,主动提议。
“不用,”陈博摇头,“一块儿排吧,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。”
刘逸飞笑着看他一眼,没再坚持。
两人排了大概二十分钟,终于轮到他们。值机、托运行李、换登机牌,一套流程走完,陈博觉得比钓一天鱼还累。他把登机牌塞进刘逸飞手里,说:“以后这种事,能代劳就代劳,太费劲了。”
“那不行,”刘逸飞说,“得亲力亲为,这是仪式感。”
“仪式感就是累死自己,”陈博小声嘀咕。
刘逸飞听见了,但没搭理他,拉着他往安检口走。过了安检,时间还早,两人找了家咖啡馆坐下,打算等登机通知。
刚坐下没五分钟,陈博手机就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,是热巴。
“喂?”
“你们到机场了吗?”热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背景音有点吵,像是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