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到,等我会儿!”
电话挂了。陈博看着手机,有点懵,抬头对刘逸飞说:“热巴说她马上到。”
“她来干嘛?”刘逸飞也愣了下。
“不知道,”陈博摇头,“可能是来送机?”
结果还真是来送机的。
十分钟后,热巴风风火火地冲进咖啡馆,一眼就锁定了他们这桌,小跑着过来。她今天穿得挺休闲,但架不住那张脸,还是引得好几个人侧目。
“你们可真行,出国也不提前告诉我,”热巴一屁股坐下,先抱怨了一句,然后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刘逸飞,“手办,记得给我带手办!”
陈博这才明白,这人根本不是来送机的,是来“订货”的。
刘逸飞笑了,点头:“记得记得,忘不了。”
“要最新的,限量的,最好国内买不到的,”热巴掰着手指头数,“实在不行,好看点的也行,我不挑。”
“你还说不挑,”陈博忍不住插嘴,“你这要求都快赶上选妃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”热巴白他一眼,“手办这东西,讲究的就是一个眼缘。眼缘,懂吗?”
陈博摇头:“不懂,我只懂鱼竿。”
热巴懒得理他,又转向刘逸飞,拉着她的手,语重心长:“姐妹,交给你了,一定要给我带个好的回来。钱不是问题,我转你。”
“不用,”刘逸飞说,“就当送你的礼物。”
“那不行,”热巴坚持,“一码归一码,手办的钱我得自己出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陈博在旁边听得直乐,心想这俩人对手办的执念,还真是一个级别的。
又聊了几句,登机广播响了。热巴站起来,这回总算想起正事,拍了拍陈博的肩膀,一脸严肃:“照顾好她,听见没?要是回来少根头发,我唯你是问。”
陈博也站起来,点头:“知道知道,你放心,我肯定把她照顾得好好的,一根头发丝儿都不少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”热巴满意了,又抱了抱刘逸飞,“一路平安,玩得开心!”
“嗯,”刘逸飞回抱她,“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热巴挥挥手,目送他们往登机口走。陈博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她还站在原地,冲他们挥着手,表情居然有点……依依不舍?
“她这是真舍不得你,”陈博小声对刘逸飞说。
“她是舍不得手办,”刘逸飞一针见血。
陈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