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有点堵,陈博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,觉得这一天过得跟做梦似的。上午还在后海吃煎饼,被胡同邻居们围着道喜,这会儿就穿着这身大红袍子,要去另一个地方继续结婚。
“累不累?”刘逸飞问他。
陈博转过头,看见刘逸飞也靠着车窗,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特别柔和。他摇摇头:“还行,就是这身衣服有点热。”
“晚上那套是西式的,应该能凉快点。”刘逸飞说。
“那就好,”陈博松了口气,“不然我怀疑我晚上能中暑。”
刘逸飞笑了,伸手过来握了握他的手。陈博回握住,没说话,就这么握着。车里很安静,司机师傅放着收音机,里面是某个情感热线节目,主持人正在劝一个为情所困的听众,语气苦口婆心。
陈博听着,忽然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刘逸飞问。
“没什么,”陈博说,“就是觉得,咱俩好像没他们那么纠结。”
刘逸飞也笑了:“那是好事。”
“嗯,”陈博点头,“是好事。”
车到老洋房的时候,天已经全黑了。老洋房门口挂着彩灯,一闪一闪的,挺好看。院子里也挂了灯,还摆了很多鲜花,白的粉的红的,一簇一簇的,空气里都是花香。
陈博下车,看见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,都是好车,他不认识牌子,但看着就不便宜。他咽了口唾沫,小声对刘逸飞说:“我有点怂了。”
“怂什么?”刘逸飞问。
“你看看这阵仗,”陈博指了指那些车,“我感觉我像误入高端局的路人甲。”
刘逸飞拍了他一下:“什么路人甲,你是主角。”
“主角也慌啊,”陈博老实说,“我都没见过这么多明星聚一起,一会儿进去,我该说什么?握手?鞠躬?还是说‘老师们好’?”
刘逸飞被他逗笑了:“你正常点就行,他们也是人,又不是怪物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,”陈博嘀咕,“有些人比怪物还可怕。”
正说着,门开了,热巴从里面冲出来。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伴娘服,头发盘起来,化了精致的妆,看着特别漂亮。但一开口,就暴露了本性。
“你们可算来了!”她冲到刘逸飞面前,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,“这身好看!比上午那身还好看!”
“上午那身也挺好看的。”陈博插嘴。
“你闭嘴,”热巴白他一眼,“没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