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累的——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逛婚纱店看着轻松,实际上比上班还熬人,得试衣服,得听意见,得做决定,一套流程下来,陈博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。
好在热巴那丫头这几天没来骚扰,据说是进组拍戏去了,没空搭理他们。陈博乐得清静,每天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,刘逸飞则抱着平板看各种婚礼攻略,两人各干各的,互不打扰,倒也和谐。
这么过了大概一个礼拜,某个周六下午,陈博正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,刘逸飞突然放下平板,说了句:“婚纱定了,场地是不是也得定了?”
陈博手一抖,手机差点砸脸上。他坐起来,挠了挠头:“场地……啥场地?”
“婚礼场地啊,”刘逸飞看他那迷糊样,忍不住笑,“总不能在大马路上办吧?”
“那肯定不能,”陈博把手机扔一边,认真思考起来,“这事儿……你有想法没?”
刘逸飞点头:“有。”
“说说看?”
“我觉得老洋房不错,”刘逸飞说,“我有个朋友之前在那儿办的,说特别有格调,环境也好,拍照也好看。”
陈博“哦”了一声,没接话。
刘逸飞看他那表情,问:“你不喜欢?”
“也不是不喜欢,”陈博想了想,说,“就是觉得……老洋房是不是太正式了?咱们这婚礼,请的都是熟人,整那么正式,反而拘束。”
刘逸飞觉得有道理,但又不甘心:“那你说去哪儿?”
陈博眼睛一亮:“后海!”
“后海?”
“对啊,”陈博来了精神,坐直身子,“后海多好啊,风景好,地方大,还能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突然停住,刘逸飞挑眉:“还能什么?”
陈博讪笑:“还能钓鱼。”
刘逸飞:“……”
她盯着陈博看了三秒,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,然后翻了个白眼:“陈博,你脑子进水了?婚礼钓什么鱼?”
“我就是那么一说,”陈博摸了摸鼻子,“但后海真的挺好的,你看啊,风景好,地方大,还接地气。咱们请的都是胡同邻居,大家平时就在那儿溜达,熟门熟路的,多自在。”
刘逸飞没说话,但表情明显是不同意。
陈博看她这样,又补了一句:“而且后海便宜,老洋房多贵啊,租一天得好几万吧?”
“钱不是问题,”刘逸飞说,“一辈子就一次,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