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当冤大头啊,”陈博嘀咕,“好几万能买多少鱼竿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,”陈博立刻改口,“我是说,好几万能吃多少顿好吃的。”
刘逸飞瞪他一眼,懒得跟他计较。她重新拿起平板,翻到老洋房的页面,递给陈博看:“你看,这环境,这格调,多适合办婚礼。”
陈博凑过去看了一眼。平板上是老洋房的照片,确实好看,欧式建筑,大花园,草坪,喷泉,一看就不便宜。他点点头:“是挺好看的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太正式了,”陈博说,“你看这地方,一看就是给有钱人办的,咱们这种平民百姓,进去都别扭。”
刘逸飞不乐意了:“怎么就平民百姓了?我好歹也是个明星,我朋友也都在圈里,在老洋房办,不丢人。”
“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,”陈博挠头,“是合不合适的问题。你想想,李婶、王大爷他们,平时都在胡同里待惯了,突然让他们穿得人五人六地去老洋房,他们能自在吗?”
这话说得在理。刘逸飞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那你也不能光考虑他们啊,我这边朋友怎么办?她们平时参加的都是这种场合,你让她们去后海吃煎饼,她们能习惯吗?”
陈博也沉默了。确实,刘逸飞那边朋友都是圈里的,什么场面没见过,去后海办婚礼,确实有点……寒酸?
两人大眼瞪小眼,谁也说不过谁。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只有猫在旁边“喵”了一声,好像在说“你们继续”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陈博如蒙大赦,立刻跳起来去开门。门一开,热巴那张脸就怼了进来。
“哟,都在家呢,”热巴拎着两杯奶茶,自顾自地挤进来,“我路过,顺便来看看你们。场地定了没?”
陈博和刘逸飞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热巴看这气氛不对,眨眨眼:“咋了?吵架了?”
“没吵架,”陈博关上门,走回沙发坐下,“就是在讨论场地。”
“讨论出结果了吗?”
“没有,”刘逸飞叹气,“我想在老洋房,他想在后海。”
热巴“哦”了一声,把奶茶放茶几上,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,拆了杯奶茶喝了一口,然后才慢悠悠地说:“就这事儿啊?”
“什么叫就这事儿,”陈博说,“这是大事。”
“多大点事,”热巴翻了个白眼,“一个场地怎么够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