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拍了别拍了,再拍把你炖了。”陈博把猫拎开,打着哈欠下床。
刘逸飞在客厅看剧本,听见动静抬起头:“醒了?饿不饿?”
“还行,”陈博挠着肚子往厨房走,“有吃的吗?”
“锅里热着包子,李婶早上送来的,说是什么新口味让你尝尝。”刘逸飞说。
陈博掀开锅盖一看,五个大包子,还冒着热气。他拿了一个咬了口,白菜猪肉馅,咸淡正好,皮薄馅大。
“李婶这手艺越来越好了,”陈博端着包子走出来,一屁股坐沙发上,“比外面卖的强多了。”
刘逸飞放下剧本,凑过来也拿了一个:“她说让你下午有空过去一趟,有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”陈博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没说,就说让你去,”刘逸飞咬了口包子,“我猜是听说你合同到期了,想给你庆祝庆祝。”
陈博一愣:“她怎么知道的?”
“王大爷说的吧,”刘逸飞笑,“昨天王大爷在煎饼摊碰见我,问你来着。我说你解约了,自由了。他当时就说,得庆祝庆祝。”
陈博哭笑不得:“这有什么好庆祝的,又不是中彩票。”
“在老人家眼里,这跟中彩票差不多,”刘逸飞说,“你以前是给人家打工,现在自己当老板了,可不就是好事儿。”
“我当什么老板,”陈博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嘴里,“我就是个无业游民,混吃等死。”
“那也是自由的无业游民,”刘逸飞推他一下,“赶紧吃,吃完过去看看。李婶特意嘱咐的,别让人家等。”
陈博三两口把包子解决,又喝了杯水,才磨磨蹭蹭地去洗漱换衣服。等收拾完出门,已经下午三点多了。
胡同离得不远,两人慢慢溜达过去。春天的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,路边树都绿了,偶尔有鸟叫。
走到胡同口,陈博远远就看见李婶的煎饼摊那儿围了一堆人。摊子前头居然摆了张折叠桌,桌子上满满当当摆着菜,得有七八个盘子。
王大爷站在桌子旁边,正跟几个邻居聊天,看见陈博和刘逸飞,立刻招手:“小陈!这儿呢!”
陈博一脸懵地走过去:“王大爷,这是……啥情况?”
“给你庆祝啊,”王大爷拍拍他肩膀,“听说你合同到期了,自由了,这不,大家凑了点钱,让李婶做了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