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看着那一桌子菜,红烧肉、糖醋里脊、清蒸鱼、炒时蔬……还有一大盆汤,摆了满满一桌。李婶正从摊子后头端出一盘花生米,看见他,笑呵呵地说:“小陈来了?快坐快坐,菜刚做好,趁热吃。”
“不是,李婶,这太破费了……”陈博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破费什么,”旁边一个阿姨笑着说,“咱们胡同出了你这么个大明星,我们脸上也有光。再说了,平时你可没少帮我们忙,这点菜算什么。”
“就是就是,”另一个大爷接话,“上回我孙子想要你签名,你二话不说就给签了,还跟他合影。那小子高兴了好几天,见人就说陈博哥哥是他邻居。”
“还有我闺女,”又一个大妈说,“上次在街上被人欺负,你看见了,上去就把人骂跑了。这事儿我可一直记着呢。”
陈博被说得有点脸红。他挠挠头:“那都是顺手的事儿,不值当提……”
“值当,怎么不值当,”王大爷拉着他坐下,“来来来,都坐都坐,别站着了。”
刘逸飞也被李婶拉着坐下了。一桌子坐了七八个人,都是胡同里的老街坊,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陈博挨个打招呼,这个叫张姨,那个叫李叔,还有个赵奶奶,年纪最大,但精神头倍儿好。
李婶给每个人倒了杯酒,说是自家泡的药酒,度数不高,养生。陈博接过杯子闻了闻,一股药材味儿,还挺冲。
“来,咱们先敬小陈一杯,”王大爷举杯,“庆祝小陈恢复自由身,以后想干啥干啥,谁也管不着!”
“对对对,敬小陈!”
“自由万岁!”
大家纷纷举杯,陈博没办法,只好跟着举起杯子。他本来想说“我一直自由”,但看着这一张张真诚的笑脸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“谢谢各位叔婶,”他站起来,认真地说,“我陈博能混到今天,少不了各位的照顾。这杯我干了,你们随意。”
说完,他一仰头,把整杯酒灌了下去。药酒入喉,又辣又冲,呛得他直咳嗽。
刘逸飞赶紧给他递水,李婶在旁边笑:“慢点喝慢点喝,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这小子实诚,”王大爷也干了,抹抹嘴,“我就喜欢他这实诚劲儿。”
几杯酒下肚,气氛更热闹了。大家边吃边聊,从陈博刚搬来胡同那会儿聊起,说他那时候多瘦,跟个竹竿似的,现在总算长了点肉;说他脾气多倔,跟人吵架从来不服软,但心软,看见谁有困难都帮;说他跟刘逸飞的事儿,从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