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也点头,开始收拾东西。刘逸飞把鱼竿收好,看着桶里的四条鱼——三条她的,一条陈博的——心情特别好。
“晚上吃鱼?”她问。
“行啊,”陈博说,“你想怎么吃?”
“清蒸?红烧?”
“都行。”
两人跟王大爷道别,提着桶往回走。桶有点沉,陈博提着,刘逸飞走在他旁边,脚步轻快。
“钓鱼还挺有意思的,”她说。
“那当然,”陈博说,“不过你下次别钓这么大了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刘逸飞笑:“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“你就不能收着点?”
“怎么收着点?”
“比如,”陈博想了想,“鱼咬钩了你就别收线,让它跑。”
刘逸飞白他一眼:“那还钓什么鱼。”
陈博不说话了。走了几步,他忽然想起什么,说:“对了,这鱼咱们也吃不完,留一条晚上吃,剩下的送人吧。”
“送谁?”
“李婶啊,”陈博说,“她那个煎饼摊,可以试试做鱼煎饼,说不定能成招牌。”
刘逸飞想了想,点头:“也行。”
两人走到胡同口,李婶的煎饼摊还在。陈博提着桶走过去,李婶看见桶里的鱼,眼睛一亮:“哟,钓这么多?”
“嗯,”陈博把桶放下,“李婶,这鱼送你,你试试能不能做鱼煎饼。”
李婶低头看桶,看见那条最大的,啧了一声:“这鱼不小,得有三斤吧?”
“三斤二两,”陈博说,语气里带着点酸,“她钓的。”
李婶抬头看刘逸飞,竖起大拇指:“厉害啊姑娘。”
刘逸飞抿嘴笑,没说话,但眼睛里全是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