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逸飞就站他旁边,比他利索多了。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配浅蓝色牛仔裤,脚上一双帆布鞋,头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,脸上架了副遮住半张脸的太阳镜。她背了个挺大的双肩包,鼓鼓囊囊的,里面塞满了昨天她负责采买的零食饮料,手里还拎着个野餐篮子。她看了看陈博那副随时要睡着的样子,又看了看他怀里晃荡的水桶,忍不住说:“你就不能等车到了再下来?抱着桶在这儿傻站着,不累啊?”
“不累,”陈博打了个哈欠,下巴朝水桶抬了抬,“这桶是空的,我下楼才接的自来水,就为了压重,显得我东西多。鱼竿和饵料都在逸飞你包里那侧兜里吧?”
刘逸飞拍了拍自己背上的包:“嗯,在呢。你倒是会偷懒。”
“这不叫偷懒,这叫合理分配负重,”陈博振振有词,“我那鱼竿可是宝贝,磕了碰了心疼。你背着我放心。”
话音刚落,一辆黑色的SUV就滑到了两人面前,车窗降下来,露出热巴那张神采奕奕、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脸。她戴了顶宽檐草帽,墨镜架在帽檐上,嘴唇涂了挺显嫩的橘红色,冲着他们俩就喊:“快快快,上车!就等你们了!”
副驾驶的车门也开了,张云隆探出半个身子,冲着他们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:“陈哥,刘姐,早上好。东西给我吧,我放后备箱。”
陈博如蒙大赦,赶紧把手里的空水桶递给张云隆,自己则拉开后座车门,先把那宝贝鱼竿小心翼翼地横放在脚垫上,然后才一屁股坐了进去,整个人瞬间瘫在座椅里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:“还是车里舒服。”
刘逸飞也上了车,把双肩包和野餐篮放在自己脚边。热巴从前排扭过头,目光在陈博身上扫了一圈,眉毛立刻挑了起来:“陈博,你就穿这身出门?咱们是去郊游,不是去楼下倒垃圾好不好?”
陈博眼睛都没睁:“郊游不就是图个舒服?我这身多舒服,透气吸汗还凉快。再说了,水库边又没人认识我,穿给鱼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