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拍子,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火锅店门口热巴那句“下次四人约会”和张云隆那副腼腆里透着傻乐的模样。他其实挺乐意看到这俩人走到一起,但每次想到热巴那股秀起恩爱来能齁死人的劲头,又觉得有点头疼。
“想什么呢?”刘逸飞的声音在音乐间隙里响起来,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。
“想热巴下次又打算怎么秀,”陈博老实回答,打着方向盘拐进自家小区的大门,“她现在这状态,怕是恨不得拿个喇叭满世界喊自己脱单了。”
刘逸飞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听起来格外清晰。“热巴就这样,高兴起来藏不住事儿。以前咱俩刚在一起那会儿,她不也天天吐槽咱们腻歪么,现在轮到自己了,比谁都夸张。”
“可不是么,”陈博把车停进车位,拉好手刹,“刚才吃饭那会儿,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什么送花接下班记得生日,连不吃芥末这种小事都能说三遍,我真服了。”
“人家乐意说,你就听着呗,”刘逸飞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走下去,夜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,她缩了缩肩膀,“反正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陈博跟着下车,锁好车门,两人并排往楼里走。电梯缓缓上升,不锈钢墙壁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。陈博盯着那影子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你说,这俩人以后不会天天拉咱们搞四人活动吧?吃饭逛街看电影,周末还得郊游爬山什么的,那我这咸鱼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“现在担心这个有点早,”刘逸飞按了楼层按钮,电梯门缓缓合上,“热巴那性子,新鲜劲儿过了就好了。再说了,你要真不想去,她还能绑着你去啊?”
“那倒也是,”陈博摸摸鼻子,电梯叮一声停在他们住的楼层。两人走出来,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黑漆漆的,陈博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,暖黄色的光线瞬间洒下来,把客厅里熟悉的沙发茶几和电视机框出一个温馨的轮廓。猫听见动静,从卧室慢悠悠晃出来,蹭了蹭陈博的裤脚,又去蹭刘逸飞。
陈博弯腰把猫抱起来,那猫在他怀里咕噜咕噜地哼,脑袋往他下巴上顶。刘逸飞换了拖鞋,去厨房倒了两杯水,一杯递给陈博。陈博单手抱着猫,接过水杯喝了一口,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,把猫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