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箱里装的是那个煎饼锅,专业级的,花了好几千块,是品牌方给的红包买的。陈博掂了掂,还挺沉,他一边走一边嘟囔:“早知道让刘逸飞一起来了,这玩意儿真重。”
走到胡同口,李婶的煎饼摊前已经排了五六个人,都是早起上班或者买菜的街坊邻居。
李婶正忙活着,摊饼、打蛋、加料、卷饼,动作麻利得很。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旧锅在她手里听话得很,一点看不出快退休的样子。
陈博拎着纸箱站在旁边,等前面的人都买完了,才走过去。
“李婶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李婶抬头,看见是陈博,脸上立刻笑开了花:“小陈来了?吃煎饼不?婶儿给你摊一个。”
“不急,”陈博把纸箱放在旁边的凳子上,“先给您看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啊?”李婶擦了擦手,好奇地走过来。
陈博把纸箱打开,露出里面那个崭新的煎饼锅。银色的锅身,自带调温装置,不粘涂层在阳光下闪着光,一看就不是便宜货。
李婶愣了一下,弯腰看了看,又伸手摸了摸锅沿,然后抬头看陈博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送您的,”陈博说,“煎饼锅,专业的,比您这个好用。”
李婶看了看那个锅,又看了看陈博,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哽咽,“这锅……这得多贵啊……”
“不贵,”陈博说,“品牌方给的红包买的,没花我的钱。”
“那也不行,”李婶抹了把眼睛,“这是人家给你的,你自个儿留着,或者给刘姑娘买点啥,送我干啥?”
“您天天给我摊煎饼,我送您个锅怎么了?”陈博说,“再说了,这锅好用,您用着也省劲儿。”
李婶看着那个锅,又看看陈博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小陈,”她说,“婶儿就是个摆摊的,用不着这么好的锅……”
“怎么用不着?”陈博说,“您这手艺,配得上好锅。”
李婶不说话了,就看着那个锅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陈博有点慌,他这人最见不得别人哭,尤其是长辈。
“李婶,您别哭啊,”他赶紧说,“就是个锅,不至于。”
“什么不至于,”李婶一边抹眼泪一边说,“你这孩子,心咋这么实诚呢……”
陈博挠挠头,不知道该说啥了。
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