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跟咸鱼有什么区别!” 刘逸飞笑得喘不过气,伸手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。
陈博“啧”了一声,揉了揉并不疼的胳膊,理直气壮:“咸鱼怎么了?咸鱼快乐啊。快乐是人生的终极奥义,懂不懂?”
刘逸飞好不容易止住笑,擦了擦眼角的泪花,看着他,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。她发现,自己刚才那点小小的忐忑和不确定,被他这番“咸鱼理论”彻底击碎,变成了满满当当的、踏实的暖意。这个人,永远能用最出人意料、最“陈博式”的方式,给出最让她安心的答案。
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,也不会做什么浪漫承诺。他只会用最摆烂、最直接、也最“陈博”的方式告诉她:烦了?没关系,我躺平,你自己玩。玩够了,我还在。反正房子和猫都给你准备好了,你跑不掉,我也懒得跑。
“行吧。” 刘逸飞终于笑够了,重新靠回椅背,声音里还带着笑意,“那你可得躺好了。 别到时候我还没开始烦,你自己先躺睡着了。”
“那不能。” 陈博严肃地纠正,“躺和睡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。躺,是一种境界,一种态度,一种应对世界的方式。睡,那是生理需求。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刘逸飞又被逗笑了,“好好好,陈大师,您境界高。”
陈博“哼”了一声,重新把目光投向夜空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夜风吹过老槐树,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。片场的喧嚣似乎离得很远,这个角落只剩下他们两人,和一片静谧的、带着初夏微醺气息的夜色。
刘逸飞也安静下来,学着他的样子,抬头看着被枝叶分割的星空。心里那点因为杀青带来的、淡淡的离别愁绪,不知不觉被另一种更饱满、更轻盈的期待所取代。
一周后,这里的故事结束。但北京,有房子,有猫,还有一个随时准备“战略性躺平”来应对她“烦人”的咸鱼在等着她。
好像……也不错。
她悄悄弯起嘴角,轻轻说:“陈博。”
“嗯?”
“没什么。” 她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……当咸鱼也挺好的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 陈博毫不谦虚地接受了这份“赞美”,甚至有点得意,“这是智慧。”
刘逸飞没再反驳,只是笑着, 任由晚风拂过面颊,带走最后一丝暑气。
夜色温柔,未来可期。至少对某条即将结束“监工”生涯、准备回窝